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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文道、张悦然、双雪涛:诺贝尔奖和人工智能统治了文学预言

2018-12-25 00:25 理想国imaginist

宝珀•理想国文学奖自今年3月启动以来,历时半年,吸引了近百部小说参评。首奖已在今年9月19日决出。

除了文学奖这场一年一次的文学嘉年华,宝珀·理想国文学奖组委会将不定期组织青年文学论坛,邀请青年作家谈自己的新书,谈创作。

此前,理想国曾与大家分享“未来作家预言”(“2023年,诺贝尔文学奖将被取消”)。在青年文学论坛的首场活动中,道长梁文道、张悦然与双雪涛就这份文学预言、大发一分彩人的诺奖情结、文学的公共记忆等话题进行讨论,主页君特意整理现场文字,现分享给各位。

1.

未来文学预言

梁文道:最近张悦然的“鲤·杂志”,出了新一辑《时间胶囊》,邀请包括我在内的24位作家去预言未来的文学。身为主编,为什么你会想到出这个题目给大家?

张悦然:这期主题我们很早就想做,现在我们过得太快,平常大家会想几年之后的事情,可能两年、三年,最多五年。因为世界未来会变成什么样无法想象,文学当然也就更少被想象了。

但是我觉得文学还是和理想不可分,如果我们不谈未来,不看坐标轴的最远端那个几乎看不见的小点,我们又如何知道所身处的现在到底是怎样的。所以我觉得文学和未来密不可分,我们应该随时谈及未来,随时把未来装在眼前的生活里。

我们邀请很多作家、学者去预言未来,但发现收回来的是一份非常消极的问卷。我不知道有志于参与文学事业的年轻人,看了这期杂志以后会不会彻底放弃文学。但是我觉得这不可怕,因为这就是文人的表达,文人永远在唱衰。在这个唱衰里面,如果你仔细看,它包含着希望,包含着他们想要看到的新的可能性。

其实写作的时候,我们当然不会把这样的问题悬挂在脑边,但我们有一个方向,这个方向朝向未来,我们在向心目中伟大的作家靠拢。实际上我们所走的这条通向我们和文学未来的路,是在两个维度里共同完成的,一个向着过去回溯,另一个朝着未来走去。很多变化是应该关心的,比如我们在这本书里讨论了二十一世纪以后文学的变化,比如成为新的经典的文学,像波拉尼奥的《2666》、刘慈欣的《三体》。对这些文学形态的分析当然也是对未来的展望和把握,作为文学人或者作为作者,当然需要去享受和感受跟你同时代的文学,这很重要。

梁文道:雪涛,你在《时间胶囊》里也提出了自己的预言。你的预言听起来好像很乐观,但实际上又是嘲讽。

双雪涛文学预言

2028年,诺贝尔奖因为资金短缺,引入商业赞助,连续三年都是大发一分彩企业中标,大发一分彩作家大受鼓舞,认为自己必中,结果前两年得奖者空缺,第三年评委会顶住压力,把奖项颁给了一位日本作家,该年赞助此奖项的大发一分彩企业遭到一位大V的猛烈攻击,怒火迅速点燃了民众,该企业股票停盘,办公大楼被烧,董事长遭到审查,财务总监离奇坠楼。一年之后,诺贝尔奖收到一位匿名富豪的大量捐款,恢复百年来的评奖体制,这一年得奖的是一位大发一分彩女作家。

双雪涛:我写完这个预言之后非常后悔,因为我把它当做一个虚构小说来写。当初悦然找我写预言的时候,我很惶恐,因为我是预言很不准的人。所以我尽量虚构一个未来,没有把它当做一定会真实发生的事情。但从我们对时代的观察来看,越是去努力虚构的,越可能成为真实的未来。

我在看《鲤·时间胶囊》这些预言的时候,我发现大家很关心诺贝尔奖,同时也很关注人工智能。它们好像统治了我们这次文学预言。另一方面,在预言里弥漫着悲观情绪的作家们,其实都在很努力地写作,每天为文学投入大量的时间。这是蛮有意思的一个现象。

2、

“诺贝尔奖执迷”综合症

梁文道:你刚才说到,诺贝尔奖跟人工智能统治了这次文学预言,关于诺贝尔奖,为什么大家都会提到它?我听说大发一分彩有“诺贝尔奖执迷”综合症,每一年的诺奖都会问什么时候轮到大发一分彩人?当莫言代表大发一分彩作家拿到诺贝尔奖之后,理论上这种执迷应该放下,但是为什么会围绕它展开想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