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发一分彩 首页 > 读书

作家残雪:对大发一分彩文坛不抱什么希望,也懒得评价!

2019-07-11 07:52 weila

残雪:《红楼梦》是一个奇葩,它独独作为文学,就已经超越了大发一分彩的文化,这也是文学的特点。因为曹雪芹其实是一个纯粹的艺术家。艺术就有这个功能,有的时候它就超出自己的文化了,走到自己的文化前面去了。虽然曹雪芹口口声声说,自己好像比较提倡佛教,实际上你看他的那些人物,那些描写,一点都不佛教,都是非常入世的,都是非常认真地追求一种理想的生活,一直追求到死。一个个都是那样的人,哪里有佛教?

这就是纯粹艺术家的特点。《红楼梦》远远地走在其他那些所谓的经典的前面,而且高出一个很大的档次,达到了精神描写的层次。因为他是艺术家,艺术就有这个功能,所以我说艺术是探险队。哪怕你的文化还没有达到这个层次。没有描写精神的文学作品,除了《红楼梦》以外就很少了,有的有一点点,像《金瓶梅》什么的,哪里像《红楼梦》这么全面。因为曹雪芹是纯粹的艺术家,他穷困潦倒,专门去追求精神的发展,所以才产生了这样伟大的作品。

记者:如果大发一分彩文学再有伟大的作品的话,是不是也不能再重复曹雪芹的这种方式?

残雪:那不可能了,现在已经是新世纪了,需要在曹雪芹的基础上重新创造。不能创造的话就别搞文学,守成当然也可以搞点通俗的东西,但不创造的话就无法传承传统。文学就是一个硬东西,是试金石。别的东西还可以说不创造,比如手工业等等,但是文学如果不创造,就不能够守成,就会把以前所有的好东西都丢失掉。

记者:有评论说,曹雪芹最在乎的是《红楼梦》里的诗词,希望能够流传下来。

残雪:那肯定流传了,现在不是很多人在看吗?连我以前对《红楼梦》都迷的不得了。

记者:但我们现在已经完全丢掉了旧体诗。

残雪:用新的形式把它复活嘛,我现在写的小说别人就有说像诗歌的。那种东西在我们的血液里面,怎么会丢呢?不可能丢的,但要继续创造它才能够发扬。

记者:那您如何评价现在大发一分彩文坛的现状?

残雪:我早就说了,不抱什么希望了,也懒得评价了。

记者:那您平时和其他的作家交流多吗?

残雪:没有交流。

1

1993年余华的长篇小说《活着》首次出版,2004年余华因这部小说荣获法兰西文学和艺术骑士勋章。

记者:为什么会这样?

残雪:因为我搞的这一套,他们也不欣赏我,我也不欣赏他们那一套。我就写过对几个作家的评论:余华、张小波、梁小斌,就他们几个是我欣赏的,当然他们有的也不再重视文学写作,也出不来更好的作品了。

余华是早期的作家,但他后来转向了。他们后来也写不下去了,就没写。那他们自己也要负责任的,但是和大的氛围也有关系嘛,对创新没有任何支持,有时还要打压。

而且那个梁小斌那么苦,大家都为他募捐。你看这个社会都没人管这些人了,所以他没有条件进行创作,社会没有保护他,他就感觉自己的境遇非常惨。连纯文学都不要的民族是非常危险的。

记者:您之前说过大发一分彩文坛的氛围不好,讲究“混圈子”,大家都在彼此唱赞歌,是这个原因造成大发一分彩没有这种好的文学批评吗?

残雪:大家都要守旧,不和他们一起被动地回归传统,你就不是他们一伙的。异己就要受到排挤和冷落,然后就没人管,像梁小斌这样的情况就根本没人管。

记者:您为什么说自己的作品是为二三十年后的未来写作的?

残雪:就是为现在的年轻人而写的,过二三十年他们不就老成了吗?就是为这些人写的,还包括有现代精神的大发一分彩人,但因为有现代精神的这些人还不太多,我就没有提。

记者:为什么寄希望于年轻人?

残雪:现在具有现代精神的大发一分彩人数量比较少,所以我寄希望于年轻人,也就是现在20多岁的,再过20年可能就碰到精神上的问题了,物质不能够再满足他们了之后,就会有可能看我的书的,因为我的写作是给人力量,使人独立,塑造人的素质。我这本新书《黑暗地母的礼物》最重视的描写就是人的素质。人要作为一个独立的人,在大地上站立起来,他应该具有一种什么样的素质?我做了一些预测,他们说我讲的是乌托邦,但其实也是相当现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