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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文盛:星辰之眼 | 散文坊

2019-10-07 14:18 weila

Ⅳ. 谈谈爱情,它既事救赎亦反救赎。所以,爱情多有幻灭,正如我们难见永生。当然,在佩索阿那里(包括卡夫卡也同样如此),爱情要更为复杂一些。这倒并非是说,他利用了它又抛弃了它。事实上,佩索阿几乎毕生都为情感的疏失所苦。他只是在爱情这个角落,艰难地抒发着他一以贯之的思考之悲。他似乎只能如此(情感的繁重也可能逼迫他发疯),但他的“光荣的缺席”也是征兆,他亲自奠造又亲自毁灭的部分都是征兆。他的抑郁破碎幸福失败都不能拯救他,他的忍受也不能拯救他。他是他怪诞的命运的头颅的征兆。

6.“思考的无能”

佩索阿的单调生活不是我们生活的全部。但我们活着却仍是单调的事实笼罩了我的全部生活。也许我需要找一个我在另外的时空中存在的现实。我找到了我所写下和阅读和创造和建立和破坏的大师。我觉得写作毫无诗意可言,除非到了非写不可的时刻。

但是,我们被淹没于佩索阿式的单调生活的无情事实终于被我发现了。我担心佩索阿不像索福克勒斯一般浩瀚,就像我担心自己不像索福克勒斯一般浩瀚,但是我毕竟已经完成了我的灵魂涉险并且写下了它,我觉得我的无情单调或许与我的间隙性失忆有关。

我们生活得不够充分的一个最基本的特征是我们“思考的无能”。那些繁复的风景都没有进入我们的创造性生活。所以旅行的适度诗意可以作为佩索阿的一种替补进入我们的灵魂。我从来没有想到我会单调地从生到死。就像我从来没有想到我会阅读我自己。

但我似乎并未说出什么。在这个世界上,哪里还会有另一种生活?也许我并未说出什么。在这个世界上,无论栖居何处都是一样的。我们活着并且单调地期待终点来临又有丝微恐惧的事实淹没了我们身处其中的习焉不察的世俗生活,可是我们已经写下了自我所不屑的那种造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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