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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述:那一场“三人共室”的游戏

2018-12-29 16:40 weila

倾诉人:柳眉(化名),女,35岁,个体业主

面容清秀,矜持而婉约,柳眉如一位邻家女孩款款而来,伴随着她唇角的苦涩,她难以名状的痛苦煎熬缓缓流泻,舒缓的大提琴乐曲声中,柳眉敞开了她的心扉——

看到他的困难,我真的想哭

7年前,结束了一场无爱的婚姻,带着8岁的儿子独居生活,感觉自己又一次获得了新生。我把全部的精力投入到所从事的建材生意上。儿子听话懂事,用优异的学习成绩回报了我的辛苦。几年里,我的生意越做越大,积蓄也不断上升。面对情感的诱惑和内心的孤寂,我自认为是一个自制力很强的女人,白天我拼命工作,下班后健身,尽量让自己筋疲力尽,努力把自己的欲望升华到工作上,我从心眼里不想找寻再次携手的男人,我已经适应了和儿子相依的生活。

2004年春节过后,我的生意进入旺季,进出货的频繁让我决定在众多司机中和大民合作。在不断的交往和了解中,我发现大民是个很有阅历和深度的男人,几个月的合作后我们在信任和共识的基础上建立了雇用的关系,并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我也知道了这个和我同岁的刚强汉子内心的凄苦:女儿患先天性心脏病,半年后爱人又被确诊肾病,一家三口两个病人,所有的担子都压在了大民的肩头,他辛辛苦苦拼命地赚钱大都用在了老婆孩子的医药费上。

看着大民每天中午简单的午餐和穿旧的衣服,我总想多帮他做些什么,结账时我在运费上对他的慷慨总是被拒绝,愈发让我对他刮目相看,我们之间既像兄妹又多了些默契,时间长了我便习惯了这种不乏温馨的感觉,更觉得应该为他做些什么。

2004年国庆节,我买了许多礼品决定去大民农村的家。离开了拥挤喧嚣的城市,我的心情格外明朗开阔,越过村里宽阔的大道,穿过一栋栋三层别墅,村边一垒土墙茅草顶的破屋里走出了大民和他病态的妻女,那一刻我的心像揪住般疼痛。进了低矮漆黑的房子里,我压抑得透不过气来,房顶隐隐透光的缝隙说明这房子下雨时会漏水,大民的老婆玉秀和女儿热情地围靠着我,亲热地招呼我吃他们从地里拔来的萝卜,拿起这带有泥土的萝卜我真的想哭,这一家三口的窘境让我心酸,拉着玉秀的手,我动情地说:“嫂子,大民跟我干了年把,是个好哥哥,你就是我的好嫂子,你们家里的困难就是我的事,我一定会帮助你们,也会让你们过上好日子,住上新房子!”

达成共识,我们默契相处

从大民家回来后不久,我就买了些材料,安排工人,先把大民的旧房进行翻修。一来二去的,我和玉秀成了好姐妹,每当天晚些时,她都会留我在她家过夜。儿子上了寄宿学校后,孤独的我慢慢地适应并接受了这种生活,当我明白了这一切巨大的诱惑力来自大民时,这位刚健却不乏温柔的男子已深深地迷住了我,他魁梧的身材、刚毅的面容及略带磁性的声音让我麻木的心灵轻舞飞扬,终于我们逾越了界线走到了一起。躺在他厚实温暖的怀抱里,体味着他的亲吻和爱抚,我沉浸在巨大的幸福之中,在和大民的水乳交融中,我充分享受着久违的鱼水之欢……

一切似乎在意料之中又在情理之中。玉秀默默地为我和大民提供着一切方便,我心存感激和不安,为了改善他们一家三口的生活条件,我把南郊的一处闲房装修一新,家具、电器置办齐全,接来了大民一家。我还在市中心医院找到专家为玉秀娘俩治疗,我计划着先为她们看病,并为大民的女儿联系幼儿园,给玉秀找份轻松的清扫工作,再全身心地筹备给他们家盖上新房,我的一切规划在想象中逐步实施。我和大民干劲十足,我们加班加点不放过任何一笔生意,在苦累中和大民一起进货、下工地,再累心也是甜的。和大民一家同居共处,相安无事,我们的和谐美满,生活中的点点温情让我接受了和玉秀共夫、不求为名、不谋独有、默默奉献的角色,我甚至以为这就是我未来生活的常态,我们会永远这样过下去。

表面的潜流终被暗流冲破

波澜不惊地过了近两年,2006年底,我发现玉秀有些不开心,我们的共居生活就像一泓秋水,表面平静无波,内里却潜流暗涌。也许是我和大民的早出晚归,亦或是我和大民经常的深夜长谈,生意工程上的事玉秀接不上话,和我们无法交流与沟通,玉秀渐渐地和我有了隔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