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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三:我和他老婆竟和平共处

2017-10-23 16:42 weila

给我打电话时,叶之菲鼓足了勇气。她说再次找我,害怕我会对她有不好的想法。我说:“我是你的朋友,理解你所做的一切决定。”

去年的这个时候,她也找过我,在电话里诉说着她正遭受的一切。当时,她有4个月的身孕,而孩子的父亲是有妻室的人。她问我该怎么办。

电话里很嘈杂,她的声音压得又低,我听得非常吃力,于是约她面谈,她吞吞吐吐地说不好意思见人,推辞了。由于她没有固定的联系方式,我想说服她都没法联系到她。今年10月25日见到她,我才知道,她自己也是有婚姻的。

那天,在四美塘公园,我们坐在靠近湖边的草地上,风有些大,她穿着单薄,不自觉地紧紧地抱着双腿。我问她,她的孩子生下来没有。憋了好一会儿,她还是哭了,我看见她的鼻头都红了。

“引产了。”好久后她才说。之后,她一直在跟我谈着和那个男人的种种过去。她说,虽然他越来越花心,但她依旧舍不得他。

痛苦的过去

我想,我这一辈子是被自己的性格给毁了。

见我的时候,叶之菲背着一个大旅行包,和我一道往四美塘公园走,她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

我从小就脾气倔犟,表面上看我很温顺,其实心里把自己 看得很高。记得高三那年,妈妈偷看了别人给我写的信,当时我被气坏了,打算到法院去起诉她。可后来我没这么做,毕竟她是我妈。爸爸是个水利工人,早年都在 外忙碌,后来在五十多岁时留在了县水利局,成了那里的一名技术工人。

爸爸待我很好,可惜他很少在家。妈妈是个文盲,爸爸娶她纯粹是倒了八辈子的霉。现实生活中,妈妈抱怨特别多,对我的教育是非打即骂。我很恨她,觉得她没本事,只能在弱小的我身上逞能。

高中毕业后,我没考上大学,就在家附近的一个木材厂上 班。从安徽过来的小宇和我是同事,他比我大一岁。他只干了两个月就回家了,记得他曾告诉过我他家的具体地址。他走后不久,我跟妈妈发生了很大的矛盾,一气 之下我去了北京。本来抱着很大的信心,发誓要干出一些成绩再回来。

可现实是残酷的。

像我这种无学历无能力的人,在北京压根儿就没法找到好的工作。走投无路的情形下,我想到了小宇,他在电话里得知我的现状后,就让我到他家去,说他等我,以后可以带着我到上海去。

我信了。

不过去了后很多事情就由不得我了。他家那里很穷,交通 不方便,我委屈自己做了他的女人。那段时间我对生活挺灰心的,觉得自己混到那种地步完全是命,谁也怪不了。头两年,我真的接受了现实,好好地在穷乡僻壤过 日子。我没有告诉家人我去了哪里,特别是妈妈。要是她知道了,会笑死我的。我不想给她这个机会。

我和小宇的女儿如今已经5岁了。我已经有2年多没有看到她了,我真的很想她,可现在我没有办法,自己的事情一团糟。我找不到好的心情去让她打量我这个失败的妈妈。

叹气。叶之菲的声音拉得很长。

嫁给小宇,我不是心甘情愿的。另外,尽管基本上认命 了,我心里还是有不舒服的时候。做他老婆的那些日子,我对他很冷淡。每次他想跟我亲热,我都是厌烦地躲开他。他的眼里总有一股火,像要把我吃掉似的。晚上 我们在一张床上,有时他想以暴力的方式征服我,但我和衣而睡,以冷漠的背面对他。时间久了,他也不想勉强我了。

这就是我在2002年春节前的生活。

在上海与他相遇

这年的春节一过,我就跟着小宇的妹妹去了上海。她把我介绍到一家餐厅当服务员,只做了3天,我就撑不下去了。本来我的身体就不好,而且脑子里想的事情太多,传接菜的过程中,我常出差错。

见我三天就辞工了,小宇的妹妹生气地说:“你还以为你能做什么?”

我不服这口气,不久在一家比较高档的酒店找到了一份工 作,条件有了一些改善,我很满足。其实,有些时候,只要生存环境有了一些改变,人也能够变得比较快乐的。我感觉,自己慢慢地开朗了起来。转眼就到了过年, 节日的气氛越来越浓,看着别人欢天喜地的,我心中的孤寂油然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