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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述:将第二次留在新婚之夜

2017-01-06 16:56 weila

我依然找不到我们分开的理由。

有时候,爱走,和爱来一样没有理由。

事实上,我们分开了。大三那年,我们分手了。

你不要以为我是为了故事情节在瞎掰,试问谁舍得,谁有勇气将自己用生命去爱的岁月当故事一样讲得跌宕起伏?

写到这里,我想哭来着,但是已经没了泪水。我说过了,没了爱的激情,就好比60岁的老女人干瘪的乳房,再用力也哺育不了孩子了。

我的泪,早在1999年的秋天,流干了。

1998年12月,小均的生日,我去了广州。

那时,我给一些杂志写稿的钱已经可以支付学费了。

我给小均买了一大包礼物,从衣服到袜子,从剃须刀到花露水,礼物杂乱琐碎,小均却高兴得言语哽咽。他知道,这细密的心思,都是爱。

那天晚上,我和他,还有他的几个同学一起去吃饭,席间,我发现他和他的某个女同学互相挤兑,精彩对白迭现,这个小均,是我所没见过的。我所见到的小均是温和的细致的深情的,这个讲着笑话瞎贫的男孩,我很陌生。

那个女生是那种很爽朗的很有才华的女孩,他们居然在饭桌上对起诗来。天可怜见,我早已经把背过的

唐诗宋词抛到脑后,想当年我是多么博学,而李小均,他是什么时候开始对文学感兴趣的?

他们背到陆游和唐婉的《钗头凤》时,我黑着脸站起来就走了,抛下一桌子人瞠目结舌。

其实有一些东西,是我忽略掉的。

我爱李小均,爱到骨髓里,我再不看其他异性一眼,也不允许他看别人一眼。

我说小均,你是我的世界,我只有你,我没有别的,我不许你离开我,除非我死。

我偏执多疑,任性,占有欲望强烈。

我经常在半夜给小均打电话,只要他的同学说他不在,我就整夜睡不着,第二天我就会揪着他问个不休。

我离开饭局的那天晚上,一个人跑到广州站去等车,依然坐在那个高高的台阶边,头靠着栏杆。

我想把这四年理出个头绪来,我为了李小均丢失了自己。我分分厘厘地要,他分分厘厘地给,要到最后我发现,他给的不是全部,而我以为这是全部。

我敏感而忧郁,歇斯底里在骨子深处某个地方潜藏。

12月的广州,白天骄阳似火,夜里却也凉得刺骨。

我昏昏沉沉,在广州站睡去。半夜里,我被人抱起来,惊醒,一个巴掌摔过去,却发现是小均。他就那么抱着我,任由我摔打蹬弹,我口无遮拦地骂他,我在他白皙的手腕上咬出一排排牙印。他就是不出声,抱着我走得飞快。

他将我径直抱进流花站边的一个宾馆的房间,扔在床上。转过头去却是一声闷闷的哭声。

长长的寂静无声,让我觉得胸闷。

我扑过去伏在他的背上,我喃喃地说:小均,我爱你。

他缓缓地转过身来,拥抱我,亲吻我的眼睛、我苍白的脸颊和嘴唇。

然后,他要我。

这是我们的第一次,我们约定要将这一天留到婚礼那天,然而我们没有。

一切都自然而然,我们生涩,战栗,恐惧,兴奋,疯狂。

一个晚上我们一次又一次,流着血流着泪流着汗。

天亮的时候,小均牵着我的手,从宾馆服务员身边悄悄溜下楼,我们偷走了那条床单,那上面有我处子的纯净血红。

1999年的夏天,我去了广州,准备为实习找单位,我开始预备起一年后和小均双宿双飞的生活。

自那夜后,我们再没有越雷池一步,我们还可笑地约定,将第二次留到新婚之夜。我们在说这话时,脸上有神圣的表情,当时似真的。

我在广州的日子里,很是失意,我没料到广州工作如此难找,短工一般都要会粤语,而我不会。我会流利的普通话和恶狠狠的武汉话,就是不会粤语。我成天呆在小均给我租的小房子里发呆。那时小均已经一口标准的广州话了。他接电话时我就在旁边傻乎乎地看着他,如同听鸟语。

我常凑过去听那边是男是女,他一开始是笑着推开我,后来有几次,明显是狠狠地推我。

小均有时会和我挤单人床,我们紧紧地抱着,艰难地抵抗欲望,到后来我对小均说你别来了。

小均点头,亲吻我的额头说:反正这辈子我将搂着你一直到死,迟个三年两载,我能坚持。

我又哭,泪水湿淋淋地蹭在小均的衬衣上。

在广州的日子,是我们这十年最甜蜜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