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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述:偷看我洗澡的原来是我的男友

2019-02-04 16:57 weila

 

偷看洗澡的原来是我男友

 有一种舞叫圆舞,最初的舞伴兜兜转转总会在最后出现。但有些人却踩错了舞步,怎么地努力,再多的努力,却还是丢失了最初的那个舞伴。

苏小兵一家搬离铁路局宿舍的时候,院子里的凌霄花开得正浓。

很长一段时间,艾绿站在巷口,眼睛都会被风吹得发疼。彼时还是青涩的年纪,心事是被圈起来的,只是在夜里醒来,会像自动打开的电视,满屏都是苏小兵的样子。他的白衬衣,荡在身后的大书包,清爽的平头还有很明快的口哨声……

那时候他们在一个铁路局子弟学校上学,踩着点似地一起上学、放学。中间隔着一段距离,一前一后,带着些默契。有时候他会吹口哨,是当时流行的小虎队的歌曲,对你爱爱爱不完,艾绿就在心里慢慢地合着唱,那些快乐透着芬芳,渗着阳光,铺天盖地的美。

有一次回家的路上,一只突然窜出来的野狗朝艾绿直奔而来,她吓得发傻,苏小兵大声呵斥住了它,还有一次,她抱着的书本里掉了两页卷子也没有察觉,是苏小兵从身后捡起来还给她,再有一次她崴了脚,蹦跳着上楼的时候,他突然过来接过她手里的书包挂在脖子上有些蛮横地把她背了上去……都是零星小事,但每一样都在艾绿的心里扎了根,后来想起,嘴角都会扬起来浅笑。

小时候一起玩的都是铁路局职工子弟,大家在大院子里藏猫猫,跳格子,打沙包或者玩陀螺,再大点才生分了起来。

苏小兵离开铁路局离开得很不光彩,因为他偷看了艾绿洗澡。是筒子楼,一层的几户就共用一个浴室,那天艾绿在洗澡的时候突然抬起头来,在雾气腾腾里门上的窗口那里有一双眼睛,她惊恐地尖叫了起来。穿上衣服出去的时候有人已经把偷窥的人逮到了,没想到是苏小兵。他被围在一圈人当中,面色苍白,她匆忙地看了他一眼就躲进了家里,其实她非常懊恼,自己不该慌乱地喊出声来。

艾绿她妈的脾气是出名的坏,在筒子楼里骂街一样把苏小兵家里的人都骂了个遍,这让艾绿很羞耻,说不清的羞耻。后来听说苏小兵他爸把他吊起来打了一顿,他是军人出身,怎受得了这样的辱没,没隔几天,全家就搬走了。

那串绳结一定是他女友为他编的

铁路局的人很快就淡忘了苏小兵一家。

时光过去,艾绿出落得越发美,白衫黑裙,秀发如云,上门说亲的人络绎不绝,艾绿她妈得意,逢人就说,我家艾绿眼光高,一般人可瞧不上。

那时候艾绿顶了她爸的职,在铁路上做乘务员,穿深蓝色的制服,很静默。她已经很少去想苏小兵了,毕竟是青涩的故事,再多的深情也经不过岁月的打磨,艾绿不再有所幻想。

她跑的线路是从武汉到北京,K472/K473次,16个小时零一分钟,到了北京停留6个小时再返回。生活过得很平静,好像这一条铁路,它的目的地很明确。但是艾绿遇到了苏小兵,他到她的列车室来换卧铺票,那个时候她正埋头把一张被撕了边角的票用透明胶粘起来。他轻轻地喊出了她的名字,艾绿。

她的心里猛然地一惊,错愕地抬起头来时,就看见了苏小兵。这样的重逢超过了她所能处置的范围,那些惊慌在她心里翻来翻去。

有人喊她,她站起来的时候,头撞到了门边,很疼,那种疼从心里丝丝缕缕地牵扯出来,突然地就想要落泪。她小声地对苏小兵说你就在这里等我一下,她出去的那会儿一直不清醒,她急着想回来,怕苏小兵是不是只是她的幻觉。

他坐在她的列车室的小床上等她,她回来时看到他就觉得心安了。她没有给他换票,那一夜他们就坐在那个小房间里说话。

已经有4年了,从他离开到现在也21岁了,他现在在北京上大学,刚考了研究生。他穿着白色的衬衣,挽起的袖边露出一截手臂,艾绿的目光就落在了上面,他的手臂上戴着一条手链,红绳上串着一只玉石的小猴,他属猴。她知道那样的绳结大街上是买不到的,一定是他的女友为他编的。她很惆怅。

艾绿突然喜欢上北京,每一趟到北京她都要出去。她去了苏小兵的学校,坐在一排粗大斑驳的梧桐树下时,心里很难过。她想如果她当年没有喊,那苏小兵也不会被逮到,而他也用不着离开,他们会不会进同样的大学,很近很近地相处呢?

他手腕上的手链

已经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