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发一分彩 首页 > 美女

我为人妻吸引闺密看上的男人

2016-11-26 17:03 weila

我已经很久没有走在三里屯北街了,在我婚前的一段狼狈不堪的日子里,我是这条街的常客。那个时候,我一头披肩的长发,用艾伦的话说——一种容易让人产生冲动的纯情。是的,我曾经非常纯情,纯情一度是我的招牌。

那天下午,王巧清给我打电话,约我到酒吧一条街去喝下午茶,我几乎是立刻就答应了。现在巧清和她的新任男友换了个地方继续喝酒,我沿着那条臭名昭著的街道去找我的老公。之所以把这条街道称为臭名昭著是因为这条街被一些三流小报的好事之徒当作新生活的代表,好像在这条街上出没就怎么样了不起似的。巧清恰巧是那种所有的事情都要有所讲究的人,因此她当然懂得在哪条街喝茶在哪条街喝酒,她曾经跟我特别煞有介事地讨论过这个问题。在该喝茶的地方喝酒以及在该喝酒的地方喝茶都是农民。至于巧清自己,她是绝对不会随便喝一杯酒——在没有搞清楚这杯酒的产地之前,同样,她喝水也是要讲牌子的,她说她喜欢法国依云,而杭州的娃哈哈就算了。

我的老公不喜欢巧清,巧清不知道这一点,但是我知道她对我的老公也没有什么好印象。巧清认为我的老公是一个标准的老公,而不是一个男人,她认为老公和男人是有区别的,老公属于比较寡趣的家庭用品,而男人则是一个丰富有力度的世界。她有很多男人,但是她没有老公,我有的时候羡慕她,但大多数的时候我很庆幸总算使自己高龄成交。

新疆餐馆非常嘈杂,一进门我就看见一只向我竖起的手臂。那就是我的老公,身份证上的名字是谷文军,但在公司里则被叫做艾伦。我和他因为以前是业务关系,所以从一开始我就使用的商用名——艾伦,他也一直呼唤我的业务名——Lily,直到现在。

说起来好笑,我们两家公司谈了半年,最后买卖没有做成,倒是把谈判双方的主力代表谈成了两口子——我们结了婚,他付了房子的首期,我付了车子的头款,接下来的每月分期付款他出三分之二,我出三分之一。巧清曾经暗示我,艾伦一定是考虑到我的还款能力,才肯娶我这样的女人做新娘。我假装没有听出来,我这样的女人哪里不值得娶?28岁,谈过一沓子男朋友,在模特公司做模特管理,生活没有规律,挣钱没有一定,朋友多交际广,有着不可预知的未来和难以预料的前程,比22岁刚出大学校门的女孩强多了。当然我也是从22岁过来的,在那个年纪我把自己当做一件需要小心轻放的礼物送给一个男生。当时我喜欢唱一首歌,名字叫《玻璃心》,里面有这么一句歌词——“爱人的心是玻璃做的,心破碎了就难以再愈合”。当然那是22岁的心,很容易破碎的,现在经过6年的考验,我感觉她已经百炼成钢——百炼钢可以绕指柔,我的心坚强的时候像钢,柔软的时候像水。

我坐在艾伦面前,心柔软得像水。他点了我喜欢的手扒肉,还送给了我一个最新款式的手机。我不过是昨天在家里看电视广告的时候,随口说了一句。还不到24小时,手机就握在了我的手里!兵贵神速,我冲着艾伦贱贱地一笑。

我想大概我的笑容还没有完全消失,我那像水一样柔软的心就结了一层冰。艾伦对我说:“ Lily,我妈我嫂子还有我侄子后天要到北京来。”

“后天你不是说好要和我一起休假吗?”

“我妈好容易才来一趟,再说她们这次到北京来是为了给孩子看病,我侄子总是发烧。”

我能说什么?我能说什么?!

这就是巧清当时劝阻我和艾伦结婚的主要理由——千万不要和农民的后代结婚,农民养出一个大学毕业的儿子,全家族都得指着他。他是父老乡亲的希望呀。

艾伦知道我不高兴,脸色也渐渐地严峻起来。

我是谁呀?我是Lily。我知道不高兴不能解决问题,所以我决定——面对现实,直面惨淡人生。

“她们来了住在哪里呢?”

“我妈养我这么大,来我这里你说我让她住哪里?”

“咱们只有一张双人床。”

“还有沙发。”

“谁睡沙发呢?”

“我妈和我嫂子带着孩子睡双人床,咱们在沙发上挤一挤。”

我不,我做不到。我要去度假。我爱一个男人,为什么要爱他的父老乡亲?这就相当于买西红柿非要搭一筐烂白菜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