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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交加的我和他的激情一夜

2017-05-13 17:04 weila

人生最大的悲哀,就是当你对爱情绝望了、放弃了,可它就真的来了

来了之后,却又发现,你早已无力承担了

夜幕降临,我挂断了一个男人的电话,一只手翻开了《简爱》,另一只手习惯性的夹在了我的两腿之间,静静地等待男人的到来。书签,是一只安全套,它被我夹在了283页,在这一章节里,我将扮演女主角。

我将门虚掩着,这样我便不用再起身为他开门了。有人敲门,“咚咚咚”,“进来”我说。他推门而入,与我想象的一样,一脸的学生气。他很自觉地换上拖鞋。

“先洗个澡吧!”我一边看书,一边叮嘱他。

“哦,下午的时候已经洗过了。”

“再洗一次总是好的。”

“哦,好。”他说完便去了卫生间。

我穿着睡衣,床头的灯光直射着我的身体,看得出来,她需要一个男人的亲吻。为什么呢?这是一种单纯的的生理需求,还是打发无聊时光的最好办法?事实上,我没有时间考虑那么多问题,这些问题已经困扰我很久了,我试图从男人身上为自己打开一个缺口。

他出来了,裹着我事先准备好的浴巾,坐在我的床沿,问:“遥控器呢?”

“噢,在这。”我将电视机遥控器递给了他。

他打开了电视,看中央五套的射门集锦。尤文图斯前锋,射歪了。

我对他说:“有女朋友么?”

他说:“……有。”

“那你还出来找女人?”

“总觉得跟她做爱没啥意思。”

“那你还不上来?”我说。

休息片刻,我继续读我的《简爱》,没再理她。于是他提上了裤子,连澡都不洗就很自觉地离开了。他一定是看出了我的冷漠。我此刻出奇的冷静与刚才撕心裂肺的叫床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恐怕这是他觉得恐慌与无趣的原因吧。我点着了一支More香烟,发现这个男人落下了一条内裤,我没有注意它的牌子,那些对我来说已经司空见惯习以为常了。

经济危机让我的股票亏了不少,虽然一日三餐男人们请我吃得很好,但我不能像过去那样大把大把的花钱了,比如说这次,我连开房的钱都省了,破天荒地将男人放回家。其实我完全可以让这个比我小六岁的大学生在酒店开好房等我,但似乎没这个必要,他对我构不成威胁,自己也懒得动,于是就对那孩子说:你过来吧。电话中,我可以感受到他稚嫩的得意之情难以言表。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他一定刚刚尝到与陌生女人做爱的甜头吧。他的心情一定很忐忑,否则他刚才也不会那么慌张地离开。

打开QQ,我将他拉入了“过客”一组,我知道,我不会再见他了。我猛然发现,“过客”组显示好友“25”,在线“12”。我知道,我正向“26”迈进。即将与我上床的第26个男人会是什么样儿的呢?这种对将来的未知感激励着我不断前行,支撑着我没有爱情的身体继续存活,生长。

这就是曾经的,我的样子。

很奇怪,我竟然每次事后都会想起自己的母亲,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我总觉得对不起她。母亲远在河南,与父亲都是下放知青。母亲是城里人,父亲是乡下人,我是在父亲毒打母亲的暴力环境下长大的。但我不恨父亲,要不是他十年前的小煤窑赚了钱,我是上不成大学的。如果我上不了大学,恐怕我现在会在一个小县城里当个杂货铺的老板娘,或者去沿海当鸡也说不定。开杂货铺开久了可以开个大型超市,做鸡做久了可以当老鸨,一个月怎么说也要赚个十万二十万的,我想不比我以一个大学生的身份去外企上班挣得少。但我没有做鸡,我很清楚,在我大学毕业的时候才去做鸡是毫无竞争力的。那些南方姑娘,十六岁就开始出来卖了,卖五年才二十一岁,再做三年二奶二十四岁,嫁人还嫌早。我一毕业就二十四了,到了风月场上,已经是半老徐娘风烛残年了,毫无优势。所以在我大学毕业那年,我还是出去找“正经”工作了。

第一份正经工作,是到人才市场找的。我学的是计划经济时代的专业——“经济管理”,但是现在哪有企业要我管呢?都是私企,都是老板管我们。所以说,四年大学,等于白上。坐在招聘台前的是个中年男人,戴着陈水扁一样的眼镜,一副克林顿的笑容,说起话来就跟中央委员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