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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交加的我和他的激情一夜

2017-05-13 17:04 weila

当胡之国将我带入一间平房的时候,我流泪了。那间平房正是我们过去居住过的,他曾经用来学习的老式写字台还在,还有那张旧床,不知道他从哪儿又弄到了与我们过去一模一样的床单,那花色、那气味是我所熟悉的。胡之国也哭了,那时那刻,我宁愿相信他是发自内心的醒悟与懊悔。

门没有关严,一个蹒跚的老人敲了敲门便走了进来,她对胡说:“小胡,你今天一天到哪儿去了?找你收房租都找不着。”这声音太熟悉了,昏黄的灯光照在她布满褶皱的脸上,我认出了她。她比几年前老了很多,后来听胡之国说,前年她的老伴儿死于中风。

胡之国脸色有些难堪,他看着我。那眼神,我一下子就明白了。我于是又从钱包里取出剩下的六百元钱给了老人,她已经不认识我了。

胡之国对于他与那个fu婆的事,供认不讳。似乎他对过去的事情已经不感兴趣了。只有我,还言之凿凿义愤填膺,不断地训斥他、审问他、抱怨他,就好像自己多么纯洁似的。

我有些后悔自己刚才那么激动,那种居高临下的语气跟过去完全两样。女人都不会忘记自己的第一个男人,虽然已经没有爱了,但记忆永存。

我还天真的想要找回那珍贵的初恋感觉,即便作为一个尝试也罢,我努力了。努力的办法就是跟这个piao客上床交he,采用我们当初采用的一切姿势,连呼吸的频率都一样。但我发现我们彼此的体力与兴致都大不如从前了,都像演戏一样,毫无快感,很快就结束了,跟yi夜情根本就没法比。我努力的结果是,发现自己比婊子还贱,免费的。

胡之国说:“对不起,在派出所蹲了一天一夜,太疲惫了。”我心里想,当初你踢了一天足球,晚上还能连搞七次。

我在那张床上睡着了,半夜泪流满面地从梦中惊醒,梦到了五个长大的孩子在喊爸爸妈妈。但我并没有把这事告诉身边正打着熟悉呼噜的胡之国。我知道男人永远不懂女人打胎的痛。

这一夜,是那么地漫长。

第二天,我没有急着走。问胡之国:“你是怎么知道我新手机号的?”

“哦,是小羽告诉我的。”他说。

“你们最近见过面么?”

“上次,她来省城的时候见了我一面。”

“你们上床了么?”我想这么问他,但话到嘴边又咽下了。我觉得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况且,一个女人以警察的口吻询问一个男人,是很失败的。胡之国现在穷得连房租都交不起了,以前的同学、朋友大多都失去了联系。他的过去与现在都让他没脸再联系任何人。只有我,一个为她付出无数的女人,成了他的救命稻草。

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拾起了他堆在凳子上的脏衣服,放到盆里泡了泡,又给洗洗晾了起来。我没有让他搬到我的公寓里住,不是怕他丢我面子,而是不想再让他吃女人的软饭。

我平常没事的时候会过去看他,见他可怜,临走的时候也会丢下几张钞票。但我又担心他会拿我的钱去piao娼,——他极有可能这么去做。piao娼跟yi夜情一样,都是有瘾的。记得很多年前,这位博士就这么跟我说过。于是,现在当他一次次如饿狼般扑向我的时候,我并没有拒绝,我为他扮演着鸡的角色,亦或是我将他当成了鸭?关于这个问题,我一直很矛盾。

有一天,当我丢下三百块钱准备离开的时候,胡之国突然说:“把钱拿走吧,以后不要再给我钱了。”

变得有气节了?我心想。“为什么?”

“我找到工作了。”他说,“每月三千。”

“什么工作?”

“盲人按摩。”

“嗯。挺好的……但你不是盲人啊!”

“都瞎了一只了,再把另一只闭上就行了。”

“好吧,能自己养活自己就行。”

在我身上发生的这些事,生活中无人知晓。我跟安东尼奥渐渐地成了很好的朋友,他精通多国语言,在工作上他不断地帮助我、鼓励我,使我逐渐成为公司业务能力最强的职员之一。我也因此躲过了公司的裁员,我挺感激他。

一天晚饭后,我打电话请安东尼奥随我一起去找胡之国做按摩。这样既可照顾胡之国的生意,也可表达我对安东尼奥的感激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