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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交加的我和他的激情一夜

2017-05-13 17:04 weila

招牌为“盲人按摩 中医理疗”的店堂内有几个隔间,几位盲人技师坐在前排。胡之国闭着眼睛坐在其中,我伸手指了指他与另外一位盲人,老板模样的人便领他们进了一个设有两张按摩床的隔间,我与安东尼奥紧随其后。

待我们躺下之后,两位穿着白大褂的技师由头部开始捏起。胡的技术倒是不假,工作也很认真,我闭上眼睛享受着这个我曾经深爱的背叛我的男人为我服务。虽然,过了这个时段,到了他下班的时候,我可能沦为他的胯下囚,但在这个时候,我是他的客人。他由我的颈部又按到了胸、背、腰、臀、腿,直到足底、手心,很舒服。我不知道他对别的女顾客是不是这样,一般的女顾客是不愿意被按胸部的,那无异于被盲人沾了便宜,但我对此无所谓。

安东尼奥躺在一旁问我:“贾红,他们真的都是瞎子吗?”

“是的!真是瞎子。”我说。

“好厉害啊!”

“嗯!他们学的就是这个,中医推拿。”

突然胡之国睁开了那只眼睛,盯我看了一眼,吓了我一跳。随即他又掐了一下我的脚底,疼得我尖叫了一声,安东尼奥立刻露出关心的神色说:“怎么了?贾红。没事吧?”我说:“没事的。”

临走的时候,我觉察到胡之国有些不悦,好像这是他第一次见到我跟别的男人在一起吧,而且还是个外国人,我想他的心里一定很难受,或者说是嫉妒吧。男人总不希望自己的女人被别人拥有,不管他还喜不喜欢这个女人。

看到胡之国卖力工作的样子,我想他大抵会真的痛改前非了吧。他做得坏事不少,现在生活得不够好,是社会对他的惩罚。我想他不是个笨人,应该知道今后的路怎么走。

一个星期天,我去了胡的住处。他提出要带我出去放风筝,虽然我很想,但我却说:“我已经不是过去的那个小孩子了。”想起我在学校的那会儿,每年他都会带我出去放几回风筝,至今还是恋恋不忘。现在的他已经不是当年的他了,见他那么可怜,我确有些不舍。

“我们从头开始吧,贾红,过去是我不好,以后我会加倍对你好。”胡之国这么说,虽然有些俗套,但我还是动了恻隐之心,虽然嘴上没有答应,但心理已经默默地接受他了。

我没有说什么,低头便去做饭了。这是给他的最后一次机会,我想。炒菜的时候我便想着过些日子给他做眼角膜移植手术,我打算为此用尽我的全部存款。我希望他辞掉这份盲人按摩的工作,以他的专业与学位完全可以找份正常人的工作。博士的收入也不会很低吧。只有这样,我们才会有买房、结婚和生子的希望。我突然想过一种稳定的家庭生活,我渴望有个真爱自己的丈夫。我想,当我们喜迁新居的时候,我就会忘记这间屋子给我带来的沉痛记忆。

当生活有了希望与期待,我便更加努力地工作了。安东尼奥对盲人按摩的兴趣愈加浓厚,经常要我带他去。我将胡之国推荐给了他,他说很好。但他并不知道我跟胡的关系,我也越来越无法面对这样的情形,如果有人知道我的丈夫是个盲人按摩师,不知道这些人会怎么想。

终于,我让胡之国搬到我的公寓里住了。我添置了一套新的厨具、一张沙发、一套床上用品。是的,现在这里像一个温馨的小家了。没有人认识我们,没有人知道我们的来路。胡之国工作很努力,我也知道他的辛苦,每天要假装成盲人,面对各种顾客。三千块一个月的薪水,我想他一定是不满足的。博士,为何沦落到这样的地步!

我开始张罗最好的眼科医院,医生说,他这种情况已经错过了眼角膜移植的机会,只能装一只好看一点的义眼了。义眼就义眼吧,总比江南七怪好。我把我的想法告诉了胡之国,他很感动,说自己会报答我的。也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我们之间的性爱质量才有了一些起色。我也渐渐地意识到,女人的第一个男人会让女人陷入得很深。

一天晚上,我躺在沙发上看电视,很晚了还不见胡之国回来。从窗子看下去,有几辆TAXI经过,却不见他的人影。我又睡了一觉,大约凌晨三点,我便去了他的店里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