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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交加的我和他的激情一夜

2017-05-13 17:04 weila

事实上,我并不能喝太多啤酒,因为我已经把头放在他的肩膀上大声地告诉他我今天晚上没穿内裤。那声音大得超过了现场的HI乐。他听我这么一说,大声地喊:“我不相信!”震动了全场。

大漠东倒西歪地拉我进了舞池,这次他旁若无人地疯狂扭了起来,他的舞姿足以让台上的舞女自叹不如。我背靠着他将臀部贴紧着他的裆部,这样就没人再看到他二次隆起的小帐篷,看出来他有些感动。我们疯狂地舞动着,所有人都盯着我们看,还有人在微笑,我不知道他们是嫉妒还是嘲讽。其实我是不怎么会跳舞的,但是酒精的麻醉已经让我忘记了他人的存在,我的舞池里只有他,他的舞池里也只有我,天旋地转,目空一切。我的上衣吊带时常会滑下来挂在胳膊上,导致RF暴露出很多表面积,但我并不在乎,每次都是他帮我把吊带重新挂在肩膀上,就好象那对RF属于他的一样。他的一举动一定引起了很多舞客的不满,这正是我所希望的。

我们满身大汗回到吧台,勉强坐稳在高脚凳上,大漠一脸地平静,一点也不像醉酒的样子,我大喊一声:“服务员,再给我们来两扎啤酒!”酒上来了,我跟大漠一人一扎。他与我碰杯并说了一句万圣节快乐,然后猛地喝了一大口。我也二话不说两只手抱起杯子就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喝到一半我就已经坐不稳了,一头砸进他的怀里。我醉了。他朋友走过来,把嘴巴放在他的耳边大声地说:“波涛汹涌啊!”我隐约听到了,但没说什么,心想你TMD是不是复读机转世啊。酒吧的人已经走了不少,那位朋友这才把我们安排在一张灯光昏暗的大沙发上。我把头放在大漠的肩膀深情地喘息着,他将我的头扶正,仔细端详着我的脸。我撩起本来就不长的裙子骑上了他的大腿,托起了他的下巴,疯狂地亲吻他,我把他的整个舌头都吸进了口中像大功率洗衣机一样来回搅拌着,如果我们的舌头足够长,一定会被扭成一个死结,永远也分不开。吻着吻着,我的吊带又滑落了下来,这次他没有帮我拉好,而是索性拉下了那根令人讨厌的带子,一头砸进了我的怀中,疯狂地亲吻着我的RF,耳边除了音乐就是我的shenyin,也许还有几十双眼睛在黑暗中盯着我们,但我一点也不想关心这个。大漠说:“我们ML吧。”我点点头。他突然问:“你真的没穿neiku吗?”我说是的。此时,我隐隐感觉到他的大腿已经黏黏糊糊了。

我们又喝了一口啤酒就离开了沙发,跌跌撞撞朝厕所的方向径直走去,不约而同地,漫不经心地,恬不知耻地,激情澎湃地、大摇大摆地进入了同一间厕所,关上了门,紧紧地抱在一起如饥似渴地吻着对方。厕所很密封,其中的坐便式马桶占据了厕所的大部分空间,这让我们无法舒展自己的身体,唯一的办法就是我将双手撑在水箱上,面对着业已闭合的马桶盖子,撅起我的tun部,这样我才可以很轻松地与他合二为一。其实,头回见面我并不想用这么原始的姿势,但空间有限,我们也只能这么做了。大漠迫不及待掀起了我的裙子……

大概二十分钟之后,我两腿发抖,大漠也快支撑不住了。我们只能尽快了断。最终,大漠长长的叹了口气,提起裤子,我掀开了马桶盖子,竟然发现里面有一坨还带着热气的大便,这让我想起当时流行的一位女诗人的诗:我坚决不能容忍/那些/在公共场所/的卫生间/大便后/不冲刷/便池/的人。我将胃中的啤酒全都呕吐了出来,将那坨大便冲得无影无踪。不知道为什么,那一刻,我感到我就是那位女诗人。

我们若无其事地走出了厕所,酒醒了,拖着疲惫的身躯在沙发上休息了一会,大漠抽着烟,我一个人发呆,谁也没说什么。看看表,已经凌晨三点零三分,我起身要走,大漠说要送我。她说,不用了,谢谢。在酒吧门口,大漠的朋友将嘴巴放在他的耳边小声地说:“波涛汹涌啊!”我笑了笑,一个人上了出租车,离开了那家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