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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在舞厅泡MM一泡就是十几年

2018-05-27 17:42 weila

婚姻这东西经不住解释,越解释漏洞越多,就像一块玻璃被打碎了,大的碎片还好盘点,那些小的杂乱的碎片,就不那么容易收拾了,不小心还会被扎手。

十多年的共同生活,夫妻两人冲突的细枝末节绝不是在几个小时内就能概括明了的,所以柳莹的叙述非常凌乱跳跃,婚前婚后的所有矛盾点都迫不及待地交杂而来。对方一个眼神一个动作,柳莹都了然于心,因为太了解,所以她累得慌,累了,就放弃。

这是一种极其别扭的感受,甚至让人的哭泣都找不到悲伤的由头。我觉得婚姻或者说生活中的细节有时候很可怕。

就如同我们经年累月地构筑起一个“鸟巢”,如果忽然经历一场暴风雨,我们还知道怎么去应对,但它不知不觉被斜风细雨慢慢侵蚀,想要回头去修补恐怕就费劲了。即便重建,也不再是曾经的那个“鸟巢”。很多过去的事情是回不来的。

生活就是回不来,成功者回不来,失败者也回不来,生活就是这么一点点让人寒心和戒备。不过希望还是存留在余下的时光中。感情大抵也是如此。

我现在意识到,如果选择一个人跟你一起生活,一定要门当户对。年轻的时候想不到这一点,等你年纪大了就会明白,只有出身差不多的人,想法和做法才会同步。有些潜在的东西,例如对亲情、对钱的看法不同,都会影响两个人的感情。

像我跟石义,我是军人家庭出身,家境不错,亲人之间特别重感情,对钱也没什么概念。

石义不一样,他家的情况很复杂我不想多说,就说我跟他交往的时候,那阵儿他家很穷,想吃个水果都得掂量掂量,所以这也不难理解为什么后来他那么看重钱、看重他自己,而把家庭和责任感抛到了一边。

我和石义之间从一开始就没有现在意义上的那种爱情,我们是到了一定年龄,按部就班地通过介绍人互相认识、来往,然后决定结婚。石义给人的感觉,包括现在很多人都说,他看上去稳重而不善谈。

我们分开以后,周围朋友都以为是我出了问题,他们哪儿知道他在外头的表现跟在家里不一样。这种感觉,只有跟他生活在一起才能体会出来。

其实从我跟他结婚那天起,我就模模糊糊感觉出了石义自私重利的一面。结婚前,他跟我说他订了一辆迎亲大花车,但是到了结婚那天,我才发现他只借来一辆小面包车,根本坐不下几个人,结果婚礼上娘家人就没去几个。

婚礼当天我特别别扭,还偷偷哭了一泡。后来有一次我婆婆无意中说出他们这么做是为了省钱。

婚后前两年,我们跟公婆住在一起,因为房子小,我们就住在一楼搭建出来的只有5平方米的临建房里,婆婆给扯了四尺红布当窗帘,剩下的被面什么的都是石义姐姐结婚时人家随礼随来的。那时候我不愿意计较这些,我觉得石义对我好就行。

两年后,也就是1987年秋天,我们凑钱买了一间平房单过。直到1992年我们摆摊做生意前,我和石义的生活还算风平浪静,虽然他不管孩子也不愿意做家务,但我手脚比较勤快,多干一些也没什么。

1992年春天,石义下岗了。为了补贴家用,我帮他在马路边置了一个摊位卖书。只要有空闲,我也会过去帮忙。

就是从这时候开始,我发现石义有了变化。

书摊一般下午五六点收摊,我跟着石义忙乎一阵儿后,到学校接孩子,然后回家做饭,石义不回家,他说累,要在附近父母家吃饭休息一会儿。

实际上那阵儿他就开始泡舞厅了,但他不承认,他编造各种借口为自己开脱,不是家里来人了,就是三姨四叔病了,他几乎把他认识的所有朋友和亲戚都编进了谎言里。

刚开始我还相信他,但慢慢地,我感觉出了不对劲儿。

有一天我把孩子从学校接来后放到了奶奶家,叮嘱孩子晚上跟爸爸早点儿回家。

但是他们回来的时候已经快半夜了,孩子作业还没做。我问孩子为什么那么晚回来,孩子说一直等爸爸,爸爸去大姑那儿了。

等我陪孩子做完作业给他洗漱完毕上床睡觉的时候,发现石义还没睡,看他满脸兴奋的样子我就知道事情绝不是那么简单。

我这人是这样的,我可以拿自己当傻子,但你千万别拿我当傻子。像石义这样总那么晚才回家,再傻的女人也应该知道个大概。